頭圖來源 | 小鵬汽車官方
作者 | 孫雅楠、伍文靚
編輯 | 蘇鵬
質量、價格、利潤曾被小鵬汽車董事長何小鵬視為“不可能三角形”。
“要把車做好，價格控制到15萬，還有毛利，這三個條件一組合，就吐一口血”。何小鵬曾在採訪中吐槽。
但在今年一季度，小鵬汽車在以上三者找到平衡點：小鵬汽車交付量達94,008輛，同比增長331%，超出此前預計一季度9.1至9.3萬輛的目標。
近10萬輛的交付成績中， MONA M03和小鵬P7系列佔大頭。
同期，公司營收達到158.1億元，亦高於市場預期。尤其值得注意的是，汽車毛利率升至10.5%，已連續七個季度改善，同比提升五個百分點。
這也意味著見小汽車鵬在供應鏈協同、成本控制和定價策略上的調整開始見效受積極預期影響，小鵬汽車美股漲超7.31%。
一季度的向好讓何小鵬看到盈利曙光，並將實現盈利節點定在今年四季度。
盈利從來不能依靠一兩個爆款撐起來的短期現象，而是長期機制成熟的結果。一季度的表現雖然亮眼，但這並不影響對小鵬持續發問：毛利率是否能繼續提升？研發和銷售費用能否保持投入與效率並存？銷量能否在競爭激烈的市場保持增長？這些問題都將在未來幾個季度繼續考驗、試煉小鵬。
而小鵬想要兌現2025年第四季度實現盈利的承諾，意味著從第一季度起的每一季，都要成為拉高收入、壓縮虧損、提效轉化的穩定節點。
換句話說，第一季度的結束不是終點，只是新的起點。
變務實的小鵬，毛利率七連漲
2025年第一季度，小鵬汽車實現了頗具里程碑意義的數字：交付量突破9.4萬輛，同比增長超3倍；營收超過158億，同比增長141.5%。
肉眼可見的是，小鵬的產品策略變得更為務實。過去的一年，小鵬依靠MONA M03和P7+兩款產品“起死回生”。相較於比亞迪，兩款產品以智慧化取勝，相比於同級別合資車型，MONA M03和P7+又以價效比取勝。
從MONA M03和P7+兩款產品可以看出，小鵬不再以極致的智慧化為產品理念，而是從中揉入更多實用因子，幫助小鵬實現客戶圈層的裂變。
今年第一季度，小鵬的新產品貫徹了這種務實主義，新款G9沒有太激進出格，而是回到使用者需要的空間、舒適性和輔助駕駛能力上，“強調可用性多過炫技”。新款G6同樣如此。
今年一季度小鵬毛利率為15.6%，汽車毛利率升至10.5%，並實現連續七個季度增長。
“（這得益於）我們的成本控制能力大幅增強。”小鵬汽車副董事長及聯席總裁顧宏地說。
而何小鵬則認為這是綜合能力的體現。“核心是小鵬汽車在組織、產品、營銷以及技術、經營的體系化綜合能力不斷提高的結果。”何小鵬說。
走出ICU的小鵬開始理性審視汽車市場。但對於未來的變革，小鵬仍顯感性。
何小鵬希望將小鵬汽車打造成一家“AI科技公司”，並且還希望其成長為一家“全球化的企業”。
來源：未來汽車Daily攝
關於資本的支出，錢的流向也有了目的地。
賺了更多的錢，小鵬也更願意為前瞻技術的研發投入更多資金。2025年一季度，小鵬輔助智駕研發投入高達19.8億，比之去年增長了46.7%。
何小鵬認為，物理世界的AI大模型在智慧汽車領域的全面應用，使得“AI定義汽車”更為具象化。
目前，小鵬汽車建立了全面且高上限的全棧自研體系，涵蓋了AI鷹眼視覺智駕方案、圖靈AI晶片、雲端超大規模基座模型、全本地部署的VLA模型，以及整車新一代EEA架構、物理模擬體系。
此外，截止到3月31日，小鵬的銷售網路持續擴張，擁有共計690家門店，覆蓋223座城市； 自營充電站網路進一步擴充套件至2,115座充電站，包括1,089座小鵬S4及S5超快充站。
並且財報資料顯示，小鵬汽車一季度現金儲備重回歷史高位、自由現金流超年月億元，這意味著其自我造血能力明顯增強。
年底前實現盈利，至少還有4款車釋出
作為小鵬新十年的第一年，2025年的開場確實是旗開得勝。
對於本次財報資料的表現，何小鵬本人也在電話財報會議上評價其“令人倍感振奮”。
在他看來，小鵬汽車之所以能在行業淡季週期中逆勢交出這份成績單，是因為公司在組織、產品、營銷以及技術、經營的體系化綜合能力不斷提高。
出於對公司發展的信心，他再一次強調了，2025年第四季度盈利的目標。
在產品方面，小鵬汽車已經搭建了較為豐富的框架，包括轎車、SUV、MPV等車型。
其中，小鵬MONA M03和P7+共同撐起了小鵬銷量的腰桿。前者月銷穩定在1萬臺以上，上市8個月累計交付超10萬臺，成為A級純電轎車銷量冠軍，也成為小鵬翻身的關鍵；後者上市5個月已完成第5萬臺正式下線。
這兩款車的售價在15-20萬元區間，純電轎車定位精準、價格誘人，再搭配正在不斷下放的圖靈AI智駕，是典型的爆款打法。
而今年全新升級的2025款G6和G9，也在4月首月交付超7500臺。
儘管小鵬汽車的月交付量已經連續6個月保持在3萬臺以上，但何小鵬仍覺得還不夠，“我們的增長潛力才剛剛開始釋放。”
在去年的小鵬AI科技日上，何小鵬曾表達了對公司未來十年發展的預期——成為一家全球AI科技公司。
基於過去這些年的深耕和積累，今年，小鵬汽車將迎來向AI全面轉型的初步進展，包括AI底盤，圖靈AI輔助駕駛，智慧座艙，圖靈晶片，具身智慧機器人以及企業生產力工具等，“部分重點AI能力將在2026年在行業中斷代式領先。”
作為這些AI創新技術的載體，小鵬的產品矩陣也在不斷更新迭代。據官方披露，今年小鵬汽車還將更新和釋出多款新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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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8日，小鵬將舉辦MONA M03 MAX滿血版本的上市釋出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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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小鵬G7將迎來預熱釋出，定位25萬級SU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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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季度，小鵬將推出30萬級豪華運動轎跑，全新一代P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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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度，鯤鵬超級電動車型逐步進入量產，從而實現“一車雙能”。
在這些產品交付和放量的合力之下，小鵬汽車第二季度的總交付量有望突破10萬輛大關，全年總銷量實現翻番。
來源：未來汽車Daily攝
其中，何小鵬還特意強調到，MONA M03 MAX滿血版本將圖靈AI輔助駕駛首次普及到15萬級產品，“目前這個級別並沒有真正的配備端到端大模型以及500TOPS算力的智駕產品”。
作為一個為年輕人而生的品牌，MONA在2026年還將會迎來第二款車型。
而在小鵬引以為傲的智慧駕駛方面，隨著圖靈AI晶片的落地，以及更大規模的雲端基座大模型和端側模型應用，scaling law的優勢已經開始顯現。
再加上對全國範圍內廣泛的駕駛場景的資料收集和訓練，何小鵬認為，“小鵬基座模型將不斷進化到超越人類老司機。”從L2+輔助駕駛的研發也在開始向更高等級的L3和L4級別自動駕駛技術快速發展。
盈利需要銷量，但也需要利潤
不論從官方的財報資料，還是從電話會議中的字裡行間，都不難看出何小鵬對於年底盈利的信心。
對於小鵬汽車來說，目前可見的盈利路徑主要依靠：單車材料成本降低（自研軟硬體攤薄）、高階車型投放拉高毛利水平、M03等爆款車型帶來的產能規模效應。
這些路徑在邏輯上是成立的，但若產品結構無法多元化，盈利只是階段性數字。
小鵬M03銷量能持續多久、X9的定價策略是否奏效、增程車型投放節奏是否足夠快；這些問題都需要等待時間的驗證。
更重要的是，盈利不僅僅是成本控制與規模效應問題，更取決於市場認可度。
眾所周知，小鵬在智駕領域的砸下了足夠多的人力物力資源，塑造了一定的技術實力。但小鵬圍繞AI汽車投入晶片、端到端、AIOS、增程系統、智慧底盤等一系列的鉅額軟硬體研發費用，本就面臨著漫長的回報週期。此外需要持續投入具身智慧以及飛行汽車等燒錢賽道。
作為小鵬公司的營收支柱，目前走量的汽車產品仍處在20萬元以下，利潤邊界有限。
來源：未來汽車Daily攝
小鵬今年對G6/G9等中高階車型進行了全面升級，雖然銷量有所回升，但為了“站穩價效比”進行全面降價，也在一定程度上犧牲了原有利潤空間。
再看更高階的MPV產品，小鵬X9起售價35.98萬元，試圖透過近500項升級進入更具利潤空間的市場，但這一賽道已有騰勢、嵐圖等對手環伺，競爭正在走向白熱化。
一方面是極大的研發投入，一方面是持續的降價策略，利潤的平衡成了一個難題。
不過好在，在相對不那麼內卷、更容易做出高利潤的海外市場中，小鵬的優勢正在顯現。今年一季度，小鵬海外銷量同比增長超過3倍，在中國中高階新能源出口繼續排名第；新增了超過40家海外門，開拓了歐洲的代表性市場英國，以及東南亞的最大市場印尼。
如果按照目的增長勢頭持續下去，小鵬汽車在海外業務將會高速擴張，“成為我們銷量和利潤增長的重要驅動力”，何小鵬說道。
2025，是小鵬通向盈利的關鍵之年，但要真正走上穩健增長的軌道，僅靠低價爆款來搶佔市場無法持續，期待看到小鵬更健康的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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