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公眾號裡的《紐約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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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雨淨
編輯｜渡十娘
作者簡介
去年夏天，陪帶著孩子到特爾菲學校（Delphian School)上夏令營的朋友玩耍。在一個飯聚上，托馬斯（Thomas Keough)說想起動因為疫情停擺了5年的中國之旅。托馬斯負責學校亞洲區的招生，他的前任會說中文，是個中國通。一點兒也不會中文，托馬斯至少在中國大陸的招生有一定的困難。我估計當時我很衝動、且模稜兩可地說如果有時間可以陪他到中國走一趟。於是到了去年10月，他就不斷地發郵件敦促我中國之旅的行程安排。
查了日曆，查了春節的時間，也對應著托馬斯的臺灣、日本、韓國、泰國的旅行安排，確定了從南到北，由廣州、深圳、廈門、上海、杭州、寧波、到北京的七城市之行。
餐廳的緣分
特爾菲學校把印刷品、小禮品、俄勒岡特產等分別寄到我提供的地址上。在我臨出發前一個旅行箱也運到了，方便我整帶物品。
一月四號聚齊廣州，一名特爾菲學校的在校生家長從海南飛過來接應從泰國飛來的托馬斯，倆人用微信翻譯比劃著到了酒店。我也一直和這位家長有微信聯絡，並獲得了一大捧的鮮花歡迎。
第二天在酒店吃早飯，托馬斯誇獎鄰桌的小女孩衣服真好看，立刻引來好奇。原來是幾個同學好友週末住酒店度假，其中的一位正好是“廣州無憂教育”的員工，她立刻主動幫托馬斯和她老闆預約了第二天下午的會面。無憂教育的女老闆年輕、端莊，從劍橋和耶魯都拿到過獎學金，主攻教育學。和托馬斯無障礙溝通後，立刻拉了小分隊和托馬斯銜接後續的中介事宜。
給“寶二代”家長的宣講
源起設立廣州為第一站是因為Doris，她近期才從服務了30年的寶潔退休，且對教育、培訓情有獨鍾。兩年前她的女兒也去特爾菲學校上過夏令營，她對學校有一定的瞭解。她一揮手，線下和線上聚齊了七、八十個家庭，除了托馬斯對學校的宣講之外，還有兩個上過夏令營的女生現身演講。活動一結束，夏令營報名的寶二代家長紛至沓來。
在廣州見到了幾枚多年不見的好友、前同事。讓我的老心靈得到了一些滋潤，讓味蕾得到巨大的滿足。
聆聽小朋友的發揮
在講自己學校之前，托馬斯會問每個見到的孩子一些問題。比如最喜歡的課程是什麼？最不喜歡的課程是哪個？家庭作業做到幾點？最喜歡的運動和最喜歡的樂器是什麼等等。
孩子們給出的答案五花八門，有的家長驚訝於孩子的英文表達水平超出期待。也有的會有些失望，因為沒有達到預期的溝通流暢的預期。托馬斯總說：“孔夫子說聽到的容易忘了；看到了容易記住；只有做過的才是掌握。“我雖然對應不上孔夫子究竟說了的是那段話，但是托馬斯說的有道理，比起大多數面試的學生一學期做不了幾次實驗，而在特爾菲學校，有的時候一天就要去幾次科學實驗室做實驗，那是本質的不同。
在深圳聽說了有很多孩子輟學，躺平。也看到頗有姿色、英文良好的母親面部的愁容。從華德福學校轉公立學校、再轉私立學校，不僅僅是花錢的問題，是學生的心靈受挫的煎熬。
遭遇車禍
在深圳街頭被呼嘯的電瓶車嚇的不輕，總覺得自己要被撞到了。在去深圳北站的路上，我們的網約車還是被一輛大貨車擠蹭了，下了車，沒有看到司機之間的惡語相向，他們還一起為我們攔截計程車，幸好我們趕上了火車。
看到最近的車廂門開著，我就拽著兩個大箱子上去了，托馬斯也跟著我上去了。發現車廂不對，他說還有五分鐘才開車，我們應該下去走到最前端。不知道出於怎樣的焦慮，我怕車開了以後撇下我們，堅持著拖著四個大箱子從狹窄的過道走過九節車廂。
找到座位我坐下後，覺得兩隻手臂痠疼，托馬斯有點兒拉著臉。這是我們行程中最坎坷和戲劇的一幕。
廈門酒店窗外的風景
很多很多年沒有去過廈門了，實在是好的、乾淨的驚人。遇到一個從北京移民到廈門的老炮兒，做各種規格的箱包生意。聊了幾句，就覺得人家段位太高了，聰明，實在是聰明。
我和托馬斯還去當地的大排檔吃了土菜、喝了臺灣高粱酒。當然，我也跟著托馬斯蹭吃了米其林一星的福建菜“宴遇”。
一場收穫豐盛的面試
原本到廈門是見一個特爾菲學校的畢業生和另一個畢業生的家長。沒有招生的安排和預約。我們正在香火很旺的南普陀轉悠，托馬斯收到一箇中介的簡訊，說有一個學生想去上學。我們趕到酒店大堂，已經有幾個人等候。
那天有中介、有特爾菲學校的招生官、有特爾菲學校的兩個畢業生、還有一個畢業生家長。陣容強大，你言我語。原本是一個學生的面試，變成了四個學生上夏校，且一個學生去上學。
家長說本來是想高中畢業出去讀大學的，現在孩子每天早晨七點半出家門，晚上六點回來吃飯，然後做作業到十一、二點，孩子真的受不了了。家長的心願是孩子可以和托馬斯坐一班飛機去特爾菲學校。
八歲的孩子也來面試
多數上特爾菲學校的學生都是靠口口相傳的口碑引薦的。這是一個美國西海岸的、坐落在鄉村山坡上的學校。學校佔地相當於35個北京中山公園那麼大。學校師生加起來不到300人，是一個像個大家庭的小學校。
來自16個國家的學生都是在四、五個招生官的分別面試下確定的。學校且要求面試家長，就是要確保進入校園的人是完全靠譜的。
與畢業生家長分享學校如何用好捐款
吳先生的女兒從特爾菲學校畢業後，目前正在攻讀法律研究生學位。比起害怕被教授提問，寫作困難的學生，他的女兒是如魚得水。這些都得益於在特爾菲高中階段70多本書目打好的閱讀和寫作的底子。
在上海的另一個飯桌上，一位父親和一對夫妻，三個人是大學同學，只因為一家把孩子送去了特爾菲學校，另一家也送去了。我問那位母親，她怎麼捨得送女兒出去。她說一開始是捨不得的，一個學期結束後，她看到女兒陽光、自信、自立的樣子就放心了。
訓狗也有一套
托馬斯招貓逗狗是有一套的。我們去中介開會，人家辦公室裡有隻狗，他就先和狗狗玩耍起來了。他手心裡放著幾顆狗糧，幾個動作指示，狗狗言聽計從，完全沒有語言的交流障礙。
托馬斯養了16年的一隻黑狗前幾年去世了。現在他家裡養了兩隻貓。夏令營的時候，他負責照看的幾個學生除了到他家吃冰激淋之外，還可以擼貓。
在杭州最大的教育培訓機構做分享
從上海坐火車到了杭州，到酒店扔下行李，我們就去中介開會了。托馬斯以為是和兩個人坐在那裡交換一下資訊，沒想到辦公室裡進來了十多個留學顧問，且大多都是女生。
杭州最大的留學中介從租房到買樓用了20多年。他們服務的客戶有出國讀高中、大學、研究生的，且國別不同，分美洲、歐洲、亞洲等等。
朋友的孩子在美國讀完高中和大學，回到杭州後也在留學中介工作，月入二萬多，算是非常好的收入了。我也是第一次意識到中國教育產業對世界的貢獻有多大。
遇上對答如流的小學霸
我還是覺得起名字很重要，這個叫Sunny的小朋友真是陽光的厲害。她三歲就開始學英語了，而是是能張開嘴的英文。這是個家教極好，人見人愛的小姑娘。托馬斯的問題都被她開心地拋了回來。即使是不喜歡作業多，她也喜歡做作業。
因為龍鳳胎的表哥表姐都是從特爾菲學校畢業的，所以家長也想讓她早早去體驗夏令營，為下一步去上學做準備。Sunny的爸爸長得像梁朝偉，我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幾眼。
在寧波成功下載了支付寶
酒店支付，托馬斯的信用卡是可以用的。但是餐廳吃飯、呼叫出租，他的信用卡不好使。從廣州開始我一直墊付打車費，購買火車票等費用。他聯絡學校商量如何返還我墊付的費用時，學校財務讓他儘快開通中國的網路支付，因為非盈利學校的財務審查非常嚴格，我幫助墊付的區區幾千元人民幣，或許會帶來審計的巨大麻煩。
於是在寧波的一個餐廳裡，托馬斯按照步驟，詳細填寫了資訊後，成功開通了支付寶。連著支付寶，他也可以打車，接單員看到的是英文介面。掌握一項新地技能讓他很興奮，揚言到：”看來沒有你，我在中國也能混下去了“。
在飛機上工作
在飛機上，托馬斯檢視手機，把最近幾天的面試資訊彙總。微信辦公也是特爾菲學校的一個特點。他們在和中國家長的溝通中更加便利。通常中國家長寫的中文，托馬斯可以立刻用翻譯。他的英文回覆，也能讓家長立刻轉換為中文。
托馬斯總是喜歡把老花鏡藏在口袋裡，但隨時隨地要拿出來戴上。他說老花鏡和不停地找廁所，就證明了一個人的衰老。但是喜歡瑜伽和網球，還是讓很多人覺得他很年輕。
在寧波我點的醉蝦把托馬斯吃壞了肚子，他經歷了兩天痛苦的腸胃折磨，強打精神不耽誤工作。
飯桌也是分享會
和絕大多數敲黑板，請全班同學把課本翻到第幾頁，記記記、背背背、考考考的方式不同。特爾菲學校有一套獨到的學習方法，讓學生根據自己的興趣和自己的進度完成學業。大量的實驗室操作，大量的閱讀，大量的合作專案，把生活內容引進教學中，從而鍛鍊每個學生的獨立能力、領導力、道德操守等等。
一趟特爾菲學校夏令營，浸潤式的學習，張不開嘴的英文基本能流暢了。有的學生，如我家朗朗堅決要去上學。幸運的是我們在孩子的教育上沒有試錯。
一場美麗的緣分
當年Grace是看了我的部落格認識我們一家的。我和這個八零後交集不多，但多年來都是默默關注。去年她帶著兒子和閨蜜的孩子一起去了特爾菲學校的夏令營。也因此有了這一趟衚衕裡的火鍋。
嚴重堵車和計程車裡的臭味兒把托馬斯整無語了。但是火鍋大餐把所有的不快都拋擲腦後。Grace的兒子說還想去夏令營，甚至可以帶著暑假作業去夏令營。
聽京戲真新鮮
拜訪畢業生、畢業生家長、在校生、在校生家長、和中介取得聯絡、面試夏令營和入學的學生。21天，走了7個城市，線下會面人數超過160人，如果加上兩次線上講解，超過210人會面。陪著托馬斯走了這一圈兒，學到了很多。也鍛鍊了隊伍。臨別時，他認真擁抱了我說：“我們是最好的團隊，明年繼續”。
最喜歡把兩個女兒都送去特爾菲學校的Wendy說：“這真是一座寶藏學校”。我堅決同意，特爾菲學校（Delphian School)不是一般的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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