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可以蓬勃明亮，像春天一樣

春天不問成績，它只關心你的生命力 | 第4254期

Vincent Willem van Gogh 作品

1999年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發起“世界詩歌日”，以禮讚詩歌的力量。今年的3月21日是第26個“世界詩歌日”，「為你讀詩」第六屆“春天詩歌月”也拉開帷幕。從世界詩歌日到世界讀書日（2025.3.21—2025.4.23）是一段美妙的旅程，我們不僅將繼續用詩歌充盈你的日常，也將在北京舉辦“亮馬河國際詩歌之夜”，在蘇州黎裡展開“亞子詩會”，並開放為你讀詩·黎裡空間（鴻壽堂），以及去往新疆喀什，帶你看帕米爾高原的杏花……這個春天，我們用蓬勃的詩意，陪伴每一個用心生活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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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沒有方向

作者：樹才

為你讀詩：吉布小龍&妞妞合唱團

春天沒有方向

春天只顧開花

這邊小麻雀啁啾

那邊小孩子咿呀

春天真的太好了

就是找不到方向

風兒這邊吹一吹

又跑到那邊去吹

風兒撫了一下青草尖

又忙著去吹那些花蕊

蜜蜂的小腰身被風吹

歪了：但它就是不跑——

就那麼斜斜地懸吊著

好像花蕊是它的天堂

樹的影子最活潑

草坡成了大舞臺

嬰兒在嬰兒車裡

一個勁兒地鼓掌

春天沒有看門人

萬物都忙著戀愛

陽光又暖又輕

睡得哪兒都是

每一朵迎春花都挽留你

每一陣風又不讓你留下

春天怎麼會有方向呢

你走到哪兒都會迷路

春天沒有方向

春天只有生長

選自《樹才詩選》，長江文藝出版社

朗讀者根據朗讀習慣略有改動

關於作者

樹才，詩人、翻譯家，法國“教育騎士”勳章、“文學藝術騎士”勳章獲得者。著有《單獨者》《樹才詩選》《節奏練習》等詩集；譯著有《勒韋爾迪詩選》《夏爾詩選》《博納富瓦詩選》《法國九人詩選》《杜弗的動與靜》《小王子》等。

Spring

且以蓬勃，敬春天，致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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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春天直直撲了個滿懷

我以春天問候你，祝福你

——海桑

如果用一句話來概括春天，你會怎麼描述它？

從河流解凍唱出第一支歌曲，到繁花似錦嬉鬧人間……你以為春即輪迴，但每一年的每一縷春風都如同宇宙的初吻，令人欣喜而激動。

與往年相比，花紅柳綠大同小異，草長鶯飛相差無幾，眼前的春色並不比記憶裡更奇妙有趣，可我們就是一次又一次為它心動著。

與其說俘獲我們的是春天的某種具體景象，不如說是它的無限活力，雖不動聲色，卻橫掃千軍、所向披靡。

Kerry Simmons 作品

寒風一整個冬天都沒敲動的門窗，春光不費吹灰之力就叩開了，從半掩到洞開，直至將人引誘出來，抖落於煩瑣日常中滋生的疲憊，找回對未來的憧憬和期待。

“我向自己發誓，等春天完全勃發，大地重新甦醒，我也要這麼踏上征途。”（凱魯亞克）

春天彷彿生活贈予我們的一支上上籤，用明媚的陽光包裹著一萬種可能，讓人更加願意相信，凡事都會慢慢好起來。

它給你重開一局作為彌補的誠意：“那些存活下來的會在春天重新發芽，補償受到的損傷”（亞伯拉罕·耶霍舒亞）；親自示範如何以勢不可擋之姿突圍：“不知道春天是怎麼入境的/為什麼海關都攔她不了/只知道她來時鬧熱滾滾……”（余光中）

Elena Yushina 作品

“婆婆納開花，黑鳥脆鳴/自由而歡喜/大地溫柔地接納了我，包括生命中的缺陷。”（林莉）那些在世俗中佔據很大份量的，在春天這裡根本不值一提：“春天從不問你有幾枚硬幣，它只關心你的瞳孔是否還映著綠意。”

唯有蓬勃生長，才算不負春天。人們常說“苔花如米小，也學牡丹開”，對任何一種生命，春天都不吝嗇它的愛與眷顧，其中自然包括你我。這人間春色，只要你想，便可與萬物平分。

“春天只顧開花”“春天只有生長”，這時候不必為方向迷茫。天空那麼廣闊，風箏和鳥往哪邊飛都對，大地也不對花草進行規制，允許它們竭盡全力只成為自己喜歡的樣子。

František Kaván 作品

你也丟掉所有困擾自己的執念吧，什麼虛名浮利、相沿成例、既往經歷、風姿靚麗……統統不如原始而豐沛的生命力。

如果說東風、嫩芽、繁花等等都是春天在大地上寫下的詩篇，那你也可以成為其中明亮動人的一句。所以，不妨告訴春天：

我準備好了，

讓我鮮活起來吧

讓我身體裡的冰靜靜消亡

讓我成為

新世界的一粒種子。

——焦野綠

撰文 | 一條小路審校 | 西格瑪

配樂 | 郭芳菲Princess in Castle，Sweet Room

▎詩意的人

吉布小龍&妞妞合唱團

四川大涼山妞妞合唱團成立於2018年10月，由40名彝族女孩組成，合唱團演唱的歌曲由音樂老師吉布小龍創作，歌詞陽光向上，旋律快樂動聽，她們歌唱故鄉的森林、山川、夕陽、彩虹，唱給在外務工的爸爸媽媽，唱給大山之外的世界，她們的口號是：勇敢妞妞，不怕困難。代表作品《玉盤》《勇敢的妞妞》《幸福的未來》《朵洛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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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充滿勞績，仍詩意棲居”

▎亮馬河國際詩歌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