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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木然
編輯｜渡十娘
作者簡介：木然，曾任加拿大《星島日報》副總編輯、《加拿大都市報》總編輯。同時在電臺、電視獨立主持多個時政類節目，目前為自由撰稿人。
阿什莉·聖克萊爾和她與埃隆·馬斯克的孩子。SARAH BLESENER FOR WSJ
將金錢當武器，是今日美國政治圈富豪們為達目的慣用手法，例如昨天本公眾號釋出的白宮計劃凍結哈佛大學22億美元的多年期撥款迫使哈佛就範。作為全球首富，馬斯克在經營商業帝國、為特朗普出謀劃策之餘，還要周旋於十餘名子女及其母親引發的"後宮紛爭"。近日在與某位女性就金錢與隱私權展開的博弈中，他甚至主動進行了親子鑑定。
5.16/17鎖定千萬網紅博主，第三屆國際華語原創IP電影節暨首屆紐約Ai國際影展形象大使李尚龍對話北美文化圈人士，一起聊一聊我們如何接住Ai時代的這波潑天富貴。
阿什莉·聖克萊爾(Ashley St. Clair)想證明埃隆·馬斯克(Elon Musk)是她新生兒的父親。但這位右翼社交媒體網紅必須先透過馬斯克的長期事務代理人賈裡德·伯查爾(Jared Birchall)，才能要求這位億萬富翁接受親子鑑定。
"我不希望我的兒子覺得自己是個見不得光的秘密，"聖克萊爾在去年12月與伯查爾長達兩小時的電話中這樣說道。
伯查爾向聖克萊爾提出了一些建議。他說自己的老闆是個"心胸寬廣、善良慷慨的人"，但馬斯克也有另一面。伯查爾告訴這位26歲的女性：當孩子的母親在類似談判中採取"法律途徑"時，"對那個女人而言結果永遠、永遠會比原先更糟糕"。他還補充說，馬斯克並不確定這個孩子是自己的。
伯查爾並非第一次處理此類對話。他公開的職務是負責運營馬斯克的家族辦公室，近期還協助策劃運用馬斯克為支援唐納德·特朗普（Donald Trump）競選投入的逾2.5億美元資金。
在幕後，伯查爾還負責處理馬斯克與那些為他養育子女的女性之間的財務及隱私協議——這位全球首富希望對此嚴格保密。
馬斯克至少與四位女性育有14個孩子，其中包括音樂人格里姆斯（Grimes）、神經科技和腦機介面公司Neuralink的高管希文·齊利斯（Shivon Zilis）。多位接近這位科技企業家的訊息人士透露，馬斯克實際子女人數可能遠超公開所知。
據伯查爾向聖克萊爾透露，馬斯克曾提出支付1500萬美元並每月提供10萬美元撫養費，以換取她對兒子羅慕路斯（Romulus)身世保持沉默。類似協議此前已與馬斯克其他孩子的母親達成。
當馬斯克在美國政府最具影響力的部門走馬上任時，他與聖克萊爾關於孩子撫養協議的爭執仍在持續發酵。
作為特朗普總統的首席顧問，馬斯克以"政府效能部負責人"身份正大刀闊斧裁減聯邦政府僱員及數十億美元開支——社會保障金（Social Security）、醫療補助計劃（Medicaid）和聯邦醫療保險（Medicare）等重大福利專案皆在其改革之列。
2020 年 SpaceX 成功發射載人火箭後，馬斯克獲得了特朗普的認可。JOE RAEDLE/GETTY IMAGES
馬斯克的生育計劃與其對美國宇航局（NASA）未來的雄心大計息息相關——他迫切希望加快人類登陸火星的步伐。他在X平臺上宣稱，讓人類成為"多星球物種"對於"確保人類及已知所有生命的長期存續至關重要"。
在馬斯克對人類未來的悲觀預判中，人口衰退正威脅著文明存續。據知情人士透露，他試圖透過培育更多高智商人口來扭轉這一歷史性危機。
其商業帝國正是為這一理念服務：太空探索技術公司（SpaceX）的核心目標是建造能抵達火星的宇宙飛船，而特斯拉（Tesla）等旗下企業則為該計劃提供資金支援。
馬斯克將自己的子女們稱為"軍團"（legion）——這個典故源自古羅馬可容納數千士兵的軍事單位，正是這些軍團為羅馬帝國開疆拓土。
在聖克萊爾懷孕期間，馬斯克曾提議引入其他女性以加速擴增他們的後代規模。《華爾街日報》查閱的一條簡訊顯示，他對聖克萊爾寫道："要想在世界末日來臨前達到軍團規模，我們必須藉助代孕手段。"
據知情人士透露，馬斯克曾在其社交媒體平臺X上物色過潛在的母親人選。
《華爾街日報》查閱的簡訊記錄、檔案資料以及聖克萊爾等人的證詞顯示，馬斯克動用鉅額財富讓部分為他生育子女的女性簽署了封口協議。
這些支付協議中包含嚴格的保密條款。根據檔案和知情人士所述，當母親們試圖反抗或尋求外部法律諮詢時，包括伯查爾在內的馬斯克顧問團隊會以經濟制裁相要挾。
賈裡德·伯查爾2019 年首次亮相。PATRICK T. FALLON/BLOOMBERG
伯查爾向聖克萊爾闡述了馬斯克的處世準則："隱私與保密是他生活中方方面面的首要原則——方方面面都是如此。他的整個世界就像個唯才是舉的體系。"他表示，只要"人們表現良好"，福利就會源源不斷。
在與伯查爾通話期間，聖克萊爾透露，有位受馬斯克邀請為他生子的女性主動聯絡了她。她表示自己已被捲入馬斯克的"後宮紛爭"之中。
馬斯克這項"生育計劃"的細節近期才逐漸曝光。今年二月，格里姆斯曾在X平臺上公開向馬斯克求助，稱他們某個孩子遭遇"健康危機"卻得不到父親的回應。同月早些時候，他們四歲的兒子X（當時正騎在父親肩頭，隨其在總統辦公室談論政府裁員事宜）出現在全國電視畫面中後，格里姆斯發文抗議稱"孩子不該這樣暴露在公眾視野"。
一位瞭解馬斯克與孩子母親協議內情的人士透露，馬斯克認為為了孩子的安全考量，這類事務最好在私下解決。
■創造新人類還是馬家軍？
馬斯克警告稱，如果人類不開始生育更多後代，"文明將會崩潰"。這一觀點在右翼圈子中被宣傳為"生育主義"（pronatalism）。生育主義運動由一群憂心出生率的人士組成，他們渴望透過政策和文化手段解決這一問題。
馬斯克的好友馬丁·瓦爾薩夫斯基（Martin Varsavsky）在美國創立了大型連鎖試管嬰兒診所。他表示曾與馬斯克討論過出生率下降的風險。
"沒有嬰兒就沒有未來，所有問題都比不上地球上沒有人類這個根本問題，"瓦爾薩夫斯基說，"埃隆認為，國家不是地理概念，國家就是人民。"
在去年沙烏地阿拉伯的一場投資峰會上，馬斯克透過影片連線向現場觀眾闡述了這一問題的緊迫性。"我認為對多數國家而言，生育率是他們需要解決的首要問題。如果沒有新生命誕生，人類將不復存在，世上所有政策都失去意義，"他對著直播鏡頭說道。
馬斯克出席 2024 年沙烏地阿拉伯投資會議。HAMAD I MOHAMMED/REUTERS
當主持人調侃馬斯克正在以身作則解決這個問題時，這位億萬富翁坦然承認："沒錯。我是認真的。要知道，必須言行一致。所以我確實養育了很多孩子，也鼓勵他人生育更多。"
據知情人士透露，馬斯克在另一次談話中曾表示，他擔憂所謂"第三世界國家"的生育率高於歐美地區。
他多次向身邊人強調，改變這一態勢最重要的方式之一，就是讓受過教育的人群生育更多後代。
據《華爾街日報》查閱的簡訊顯示，2023年他在奧斯汀會晤了一批自稱日本官員的人士，對方請求他為一位知名女性捐贈精子。"他們只想獲取我的精子，不涉及任何浪漫關係，"他在簡訊中告訴聖克萊爾。馬斯克後來向她透露已完成捐贈，但未透露受贈者身份。
■ 母不一定能憑子貴
薇薇安·威爾遜（Vivian Wilson）是馬斯克與第一任妻子賈斯汀·馬斯克（Justine Musk）所生的成年子女之一。她近期向《Teen Vogue》透露，自己都不清楚究竟有多少同父異母的兄弟姐妹。由於馬斯克拒絕接受她的跨性別者身份，父女關係現已疏遠。賈斯汀與馬斯克共育有6個孩子，但其中一名幼年夭折。
馬斯克的前妻賈斯汀·馬斯克，他與他育有六個孩子（攝於2022年）。SPLASH NEWS/SHUTTERSTOCK
另一位育有3名孩子的母親是音樂人格里姆斯，她的本名是克萊爾·布歇（Claire Boucher)，雙方曾經歷監護權之爭，但於今年8月達成和解。
馬斯克曾向齊利斯提供精子，二人現共同撫養4名年幼子女。在馬斯克的生活中，齊利斯被視為穩定力量，也是所有孩子母親中最具影響力的一位。
"他真心希望高智商人群多生育，所以鼓勵我這樣做，"齊利斯向馬斯克的傳記作者沃爾特·艾薩克森（Walter Isaacson）透露。
這位耶魯大學畢業生曾是彭博貝塔（Bloomberg Beta）投資團隊的創始成員，2015年入選《福布斯》"30位30歲以下"風險投資精英榜。齊利斯還擔任過OpenAI董事會成員，早期職業生涯曾在特斯拉就職。
兩位接近馬斯克的人士稱她享有"特殊地位"——這意味著馬斯克不僅選擇在她位於奧斯汀的家中一起共度時光，還會攜她出席高階公開活動。
馬斯克和希馮·齊利斯於一月與賈裡德·庫什納、伊萬卡·特朗普和傑夫·貝佐斯合影。馬斯克和齊利斯於二月與馬斯克的三個孩子一起會見了印度總理納倫德拉·莫迪。Evan Vucci/AP; India Ministry of Information/Zuma Press
今年一月，齊利斯與馬斯克共同出席了總統就職前的燭光晚宴（black tie正裝要求），她被拍到與伊萬卡·特朗普(Ivanka Trump)、賈裡德·庫什納(Jared Kushner)、亞馬遜創始人傑夫·貝索斯(Jeff Bezos)及其未婚妻勞倫·桑切斯(Lauren Sánchez)交談的畫面。
數週後，她陪同馬斯克在布萊爾國賓館（白宮對面的總統招待所）與印度總理納倫德拉·莫迪（Narendra Modi）會晤，隨行的還有他倆的兩個孩子及馬斯克另一個孩子。
■戰鬥力十足物色網紅為孕母
馬斯克每天在X平臺上釋出數十條關於右翼政治、旗下企業等各類話題的推文，他還經常與普通使用者互動。據檢視過相關私信的人士透露，他不僅回覆這些使用者，有時還會透過私信交流——其中部分女性最終被他招募參與生育計劃。
加密貨幣網紅蒂芙尼·方（Tiffany Fong）在報道聲名狼藉的加密大亨山姆·班克曼-弗裡德（Sam Bankman-Fried）的垮臺時，開始獲得馬斯克的點贊和回覆。隨著方釋出更多支援特朗普的政治內容，馬斯克與她的互動日益頻繁，並於去年夏天關注了她。
馬斯克的追隨給蒂芙尼·方（Tiffany Fong）帶來經濟利益。
在擁有2.19億粉絲的X平臺上，馬斯克的這種關注為方帶來了海量粉絲，這成為她的財務福音。作為X平臺創作者收益分成計劃的一部分，更多互動意味著更高收入。
根據蒂芙尼·方釋出的截圖顯示，去年11月在與這位億萬富翁平臺所有者互動最頻繁的兩週裡，她在該平臺賺取了2.1萬美元。
知情人士透露，就在那段時間，馬斯克突然給她發私信，詢問是否願意為他生育後代——儘管兩人素未謀面。
方最終拒絕了馬斯克的提議，因為她嚮往傳統核心家庭的育兒模式。但向幾位朋友吐露了此事，其中包括她熟識的另一位保守派社交媒體人物聖克萊爾。方坦言，拒絕馬斯克可能會影響她的收入，這讓她倍感壓力。
據知情人士透露，當馬斯克發現方將此事透露給他人後，立即指責她不夠謹慎，並取消了對她的關注。這導致她的互動量下滑，收入也隨之減少。
聖克萊爾與馬斯克的相識要追溯到更早的2023年春季。當時馬斯克開始在X平臺上與這位網紅的推文互動並關注了她。不久後，兩人開始私信往來，隨後馬斯克邀請她參觀X平臺舊金山總部，兩人由此發展出戀情。
馬斯克曾邀請聖克萊爾搭乘他的私人飛機前往羅德島——當時他正要探望在那裡讀大學的某個兒子。聖克萊爾此前曾在保守派媒體公司《巴比倫蜜蜂》（The Babylon Bee）擔任運營經理。
初次發生關係時，馬斯克開玩笑說該為"未來的孩子取個名字"了。聖克萊爾稱，他經常與她討論生育話題。數月後在新年度假勝地聖巴特島，當她告知自己正值排卵期時，馬斯克反問"還等什麼？"——據聖克萊爾回憶，他們的兒子正是在那次旅行中孕育的。
當聖克萊爾進入馬斯克的核心圈子後，她收到了大量簡訊，其中多數涉及他日益深入參與特朗普競選的事務。
在公開支援特朗普前，馬斯克曾發簡訊告訴她："我當不了總統，但我能幫特朗普擊敗拜登，而且我一定會。"據《華爾街日報》查閱的簡訊顯示，在特朗普選定競選搭檔前，馬斯克曾詢問聖克萊爾對圖爾西·加巴德（Tulsi Gabbard）擔任副總統候選人的看法，稱這位前議員在訪談中"總能說出反體制的正確言論"。
馬斯克二月份與兒子X在橢圓形辦公室。AARON SCHWARTZ/CNP/ZUMA PRESS
大選前夕，馬斯克在賓夕法尼亞州為特朗普拉票時，曾向聖克萊爾連發數條簡訊強調該州決勝的緊迫性。"縱觀歷史，從未有過由女性組成的精銳部隊，一次都沒有，"他寫道。"男性才是為戰爭而生——至少真正的男人是如此。"隨後又補充："我已進入全面戰爭狀態。今日親赴前線。必須拿下賓州。"
■盡心盡力守護埃隆的大內總管
在12月的那通電話中，伯查爾向聖克萊爾坦言自己的工作就是"守護埃隆"。他透露自己婚姻幸福，但因協助馬斯克處理事務"深度涉足家事法庭領域"。"感覺像親身經歷三次離婚，"他如是說。
伯查爾在躋身馬斯克核心智囊團之前，曾長期從事金融行業。馬斯克從摩根士丹利（Morgan Stanley）私人財富管理部門將其招致麾下——當時伯查爾正是負責管理這位企業家資產的小組成員之一。
兩人表面反差強烈：伯查爾是虔誠的摩門教徒，擁有大家庭卻始終刻意保持低調；而馬斯克則行事高調。
去年，馬斯克手持“X”標誌，與母親梅耶·馬斯克（左）和梅拉尼婭·特朗普一同出席了在紐約麥迪遜廣場花園舉行的特朗普競選活動。ALEX BRANDON/美聯社
伯查爾的正式職責範圍極廣，既包括為馬斯克的超級政治行動委員會（super PAC）調配資金，也負責組建協助收購推特（Twitter）私有化的團隊。而他作為馬斯克與部分孩子母親之間調解人的角色，則始終隱於幕後。
馬斯克常派伯查爾出面與女性協商懷孕安排及後續財務支援事宜。據相關檔案及知情人士透露，這些協議對不同女性的處理方式如出一轍。
一位知情人士稱，伯查爾曾參與在奧斯汀購置房產，用於建造馬斯克設想中的複合住宅區——這位企業家原計劃讓多位伴侶及其不斷增加的子女共同居住在這些毗鄰的宅邸中。此外，伯查爾還經手馬斯克各業務板塊的其他地產交易。
目前齊利斯與孩子們居住在該封閉社群的宅邸中，馬斯克會不定期造訪。雖然馬斯克也曾試圖說服格里姆斯搬入該社群，但遭到拒絕。根據他發給聖克萊爾的簡訊顯示，他曾經試圖說服她帶著"我們的孩子軍團"在奧斯汀小住。
在12月與聖克萊爾的那通電話中，伯查爾堅稱保密協議（NDA）必不可少。"我們經歷過太多糾紛——不簽署涉及1500多萬美元的協議絕對瘋狂且不負責任，畢竟我們打過交道的某些人精神狀態極不穩定，會突然'記憶錯亂'，"他說道。
他補充解釋，老闆"絕不能任由他人隨意洩露私生活資訊。他可是全球最大的輿論靶心"。
當伯查爾提及其他母親都簽署了類似保密協議時，聖克萊爾指出她們似乎並不快樂。伯查爾承認，齊利斯"時感滿足"，但格里姆斯"永遠找不到真正的幸福"。
■"我想讓你再懷一個"
格里姆斯在X平臺控訴，與馬斯克爭奪三個孩子監護權的官司令她破產，她坦言自己"在財力（乃至智商/訴訟策略）上都不及馬斯克萬分之一"，根本無力應對家事法庭的博弈。
2023年馬斯克曾在德州提起訴訟要求確認親子關係，而格里姆斯則在加州提起反訴，要求獲得子女的“主要身體監護權”（primary physical custody）。
格里姆斯指控馬斯克曾將他們的一個孩子與她強行分離五個月之久，並揭露在訴訟期間，馬斯克的團隊挖出她的過往經歷，試圖塑造其"不稱職母親"的形象。兩人相識於2018年，在生育子女前曾有過戀情。
在這場監護權之爭中，伯查爾扮演了關鍵角色，充任音樂人與億萬富翁之間的談判使者。當案件在奧斯汀法庭審理時，伯查爾亦全程坐鎮。據知情人士透露，本案現已達成和解並封存，格里姆斯與馬斯克將以周為單位輪流照看孩子。
格萊姆斯（左）去年抵達奧斯汀一家法院參加監護權聽證會。USA TODAY NETWORK/REUTERS
當時正與馬斯克交往的聖克萊爾可謂見證了這場監護權大戰的全過程——馬斯克會即時向她同步庭審協商進展。
一年後，聖克萊爾自己也陷入了與馬斯克的紛爭。
懷孕初期，兩人的關係看似美滿——馬斯克會在她生日和母親節送上鮮花。聖克萊爾與前任所生的幼子常與馬斯克的孩子們玩耍，她還曾帶著孩子見過馬斯克的母親梅耶（Maye）。
聖克萊爾曾定製過一頂哥特字型風格的黑色"讓美國再次偉大"帽子（對經典紅色款的特異改造），馬斯克對此愛不釋手，甚至在為特朗普助選時都戴著它亮相。去年11月，他在回覆聖克萊爾發來的自拍照時寫道："我想讓你再懷一個。"
懷孕期間，馬斯克曾力勸她選擇剖腹產，並明確反對嬰兒接受割禮。（馬斯克在X平臺發文稱，自然分娩會限制腦容量，而剖腹產能培育更發達的大腦。）作為猶太教徒的聖克萊爾堅持宗教傳統——割禮是猶太教重要儀式，最終也拒絕了剖腹產建議。馬斯克聲稱她"應該生十個孩子"，兩人還為孩子中間名爭論不休。
聖克萊爾表示，當孕相明顯後，她幾乎足不出戶以防懷孕訊息外洩。據《華爾街日報》查閱的簡訊顯示，孕期裡馬斯克指示伯查爾向她轉賬200萬美元作為開支，其中半數被設定為貸款。她透露這筆資金部分用於支付安保費用，月均支出逾10萬美元。
據《華爾街日報》查閱的簡訊記錄顯示，去年九月聖克萊爾在醫院待產時，伯查爾發信息要求她在出生證明上隱去馬斯克的名字。此前她剛聘請律師——這恰恰違背了伯查爾對她的警告。
聖克萊爾作出了妥協，她未在孩子的出生證明上填寫生父資訊。產後不久，伯查爾便施壓要求她簽署協議，以換取財務支援為條件，保密孩子生父身份及她與馬斯克的關係細節。協議內容包括：一次性支付1500萬美元用於購房及生活開支，外加每月10萬美元撫養費直至孩子年滿21歲。
馬斯克在簡訊中警告稱，若公開他與孩子的父女關係將招致極大危險，並自比"僅次於特朗普的頭號暗殺目標"。他更以英特爾創始人葛洛夫的經典名言作結："唯有偏執狂才能生存"。
但她並沒有簽字。這份協議禁止她談及與馬斯克（Musk）有關的孩子相關內容，或發表貶損他的言論，但並不限制馬斯克在願意的情況下對她發表負面言論。如果聖克萊爾（St. Clair）違反協議，就必須返還那筆1500萬美元的一次性付款。
聖克萊爾告訴伯查爾，她被捲入了馬斯克的“後宮鬧劇”。SARAH BLESENER FOR WSJ
她說，其中一個主要的癥結在於，這會讓她的兒子感覺自己是不合法的。協議沒有規定如果孩子身患重病將提供支援，也沒有設立信託基金，或在馬斯克在孩子年滿21歲前去世的情況下提供人壽保險。此外，協議也沒有為安保費用預留任何預算。
但她並沒有簽字。這份協議禁止她談及與馬斯克（Musk）有關的孩子相關內容，或發表貶損他的言論，但並不限制馬斯克在願意的情況下對她發表負面言論。如果聖克萊爾（St. Clair）違反協議，就必須返還那筆1500萬美元的一次性付款。
她說，其中一個主要的癥結在於，這會讓她的兒子感覺自己是不合法的。協議沒有規定如果孩子身患重病將提供支援，也沒有設立信託基金，或在馬斯克在孩子年滿21歲前去世的情況下提供人壽保險。此外，協議也沒有為安保費用預留任何預算。
她還要求進行親子鑑定。聖克萊爾居住在紐約，而紐約的法院要求必須進行這項測試才能批准子女撫養協議，聖克萊爾的律師之一，凱倫·B·羅森塔爾（Karen B. Rosenthal）表示。
聖克萊爾曾幾次試圖與這位億萬富翁直接溝通解決問題，但她說他忽略了她的資訊。今年二月，當她得知有一家小報正準備發表關於他們關係的報道時，她決定搶先一步，並在 X上釋出了相關資訊，使一切第一次公之於眾。
“我在五個月前迎來了新生命。埃隆·馬斯克是父親，”她寫道。“為了保護我們孩子的隱私和安全，我此前從未公開這一資訊，但近年來已明顯看出，小報媒體不顧可能地造成傷害，決意將其曝光。”
四天後，馬斯克取消了1500萬美元費用的提議。隨後，當他們上庭討論親子鑑定以及馬斯克要求的禁言令時，他進一步降低了財務提議，將她的撫養費降至每月4萬美元，就在她的法律費用預計將因訴訟而大幅增加之時。
她說，上週四，《華爾街日報》（Journal）就此事聯絡了馬斯克尋求評論。上週五，聖克萊爾沒有收到原定的來自馬斯克的子女撫養費。她表示，直到週二深夜，馬斯克團隊才向她支付了2萬美元，再次將她的津貼減半。
“他減低付款的時機與雙方在親子鑑定和禁言令上的分歧相吻合。我們唯一能得出的結論是，金錢正在被武器化，”聖克萊爾的另一位律師德羅·比克爾（Dror Bikel）表示。律師羅森塔爾說，聖克萊爾的法律費用已超過24萬美元。
該案目前正在紐約最高法院（New York Supreme Court）的審理中，該法院下令馬斯克進行親子鑑定。
週五（4月11日），鑑定結果出來了。Labcorp 的一份報告顯示，“親子機率”達到了 99.9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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